2026年1月1日新年第一天,有老乡来家里吃饭,每次过节感谢婆婆辛苦做饭,给我们一大家子的仪式感。
上午看柏杨的丑陋中国人,讲述了在美国的时候看见的一些现象与中国的对比。
排队,是人类文明外在的寒暑表,从一个国家的排队秩序可以准确判断他们的文明程度。
中国与美国排队对比美国人排队是一种生活,中国人排队是一种学说。
一次去银行取款,只见柜台一字排开,每个柜台只有一个顾客,因此一个箭步就跳到其中一人背后,想不到朋友却像抓小偷似的,把我拖了出去。
原来柜台前面有一条线,后面的人都得站在那里,不经召唤,不得乱动。
吃饭也需要排队,即便饭店一个人没有,也需要排队。
即便写着特免排队,也需要到柜台登记,然后听使唤。
中国的礼仪婚礼礼仪,以前都是庄严神圣的,拜天地,拜父母,新郎新娘对拜。
现在的婚礼既嫌弃磕头太旧,又嫌教堂太洋派,最终四不像。
礼堂成了喇叭庙。
眼中没有婚礼,只有社交。
葬礼,死亡比结婚更是一件人生大事,一个人可能多次结婚,但只能死一次,那是生命的终结,永远的终结。
实际上葬礼也成了社交场所,自然呼朋引磊,他乡遇故知,笑容可掬。
孤儿寡妇伤心之地,上苍痛心之地也。
餐馆,所有礼仪的精华均集中在餐馆的二战之役;第一战役是避位之战;第二站是避门之战。
狄仁华先生曾指责中国人富于人情味而缺少公德心,我想狄先生只看到了事情的表面,而没有看到事情的骨髓,如果看到了骨髓,他绝对看不到人情味,而只看到势利眼──冷漠、残忍、忌猜、幸灾乐祸,天天盼望别人垮,为了富贵功名而人性泯灭,而如醉如痴,而如癫如狂。
2026年1月2日今天是搞吃的一天,三个娃在家里玩气球玩得不亦乐乎。
在后院看他们2025的年终总结,一个个都让人佩服。
就像说到的,这个群体最大的收获并不是获得多少致富的代码,而是这些人持续不断的阅读,不停的改变自己的认知,最终都会多一些淡定、从容。
2026年1月3日带三个娃去富阳看雪,山顶上雪是有,就是泥水路,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想象。
玩雪对于老大是很喜欢的,弟弟在边上喊着,给我一个球吗,给我一块冰吗。
弟弟自己不敢去雪地抓雪。
但是雪球抛洒下来形成一套的雪花,弟弟还是很开心快乐的。
愿孩子们的这颗童心能够久点。
晚上跟老大讨论了关于签名的问题。
在美国的故事有个约翰·汉考克。
大陆会议主席汉考克第一个在《独立宣言》上签了字。
他的签字又大又漂亮,他说:“我写大一点,这样乔治三世不用戴眼镜就看得见。
”事实上,他的签名实在太霸气了,以至于在今天的美国,“约翰·汉考克”成了“签名”的代名词。
如果有人说,“我需要‘约翰·汉考克’”,他的意思是“我需要你的签字”。
他说这个故事是在第二本美国的故事上,我说在第四本,因为白天刚听过这个故事。
结果去翻阅,最终还真的在第二本美国的故事上面。
哈哈,老大说,这套书我都读了两遍读了两遍果然是真的读了两遍的。
2018年老唐觉得不错的书籍:《跳着踢踏舞去上班》卡罗尔.卢米斯;《巴菲特的估值逻辑》陆晔飞;《资本帝国:巴菲特和芒格的伯克希尔》叶允平;《巴菲特致股东信投资原则篇》杰里米.米勒;《经济学讲义》薛兆丰;《漫步华尔街第11版》伯顿.马尔基尔;《戴维斯王朝》杨天南译本;《沸腾的岁月》约翰.布鲁克斯;《黑石的选择》彼得.彼得森;《抢占心智》江南春;《参与感》黎万强;《小米战地笔记》;《凯瑟琳自传》凯瑟琳.格雷厄姆;《可口可乐传》马克.彭德格拉司特;因为答应湛庐文化为新版的《证券分析》写份导读,又读了一遍《证券分析》和《聪明投资者》。
这版巴曙松等人翻译的《证券分析》,由高毅投资董事长邱国鹭先生,《福布斯》中文版前总编、现任第一财经CEO周建工先生,还有老唐,三人各做一篇中文导读。
写《散打巴菲特》系列的过程中,选择性重读了伯克希尔历年财报以及书架上部分旧书的部分章节,包括《滚雪球》、《巴菲特传》、《巴菲特之道》、《华尔街第一个华人大亨》、《巴菲特也会错》、《巴菲特阴谋》、《巴菲特的幕后智囊团》、《投资大师巴菲特的管理奥秘》、《投资圣经》、《格雷厄姆传》、《华尔街教父格雷厄姆》、《格雷厄姆文集》、《聪明投资者》、《施洛斯文集》、《彼得.林奇三本套装》等。
下面记录柏杨丑陋的中国人跳出影子,似乎是中国人第一要务。
大多数中国人生活在自己的影子里,明明是只小猫,看见庞大的影子,自以为是只老虎。
江湖郎中表演空中飞人;在主观上,他已到了江湖郎中阶段,认为没有翅膀,跟有翅膀没有分别,只要信心坚定,就是武功高强。
中华航空公司”一架飞机,在马尼拉降落时,机长吴黉先生;早已发现降落的高度不对劲,但他的自尊心不允许他重来一次。
反而收回油门,放下襟翼和起落架,更使用减速板,使飞机降得更快。
司机老爷许万枝先生,在危险万状的山路上,放下方向盘,举起双手,向大家抱拳,一方面答谢服务小姐的推荐,一方面向大家展示他优美的驾驶技术,已到了神奇入化之境,虽不用方向盘,照样可以开得四平八稳。
护士小姐则可以不用眼睛注射。
她总是一面注射,一面跟她的男同伴猛聊,聊到得意之处,还咭咭呱呱,前仰后合。
恐龙型任务最大的特征是生活在日落西山斜照下的影子里。
眼看太阳要下山了,影子也要没啦,但他觉得一切都是永恒的。
一个人只要驾了一阵飞机,就自以为可以直起直落;只要开了一阵汽车,就自以为双手凌空,仍能拐弯抹角,只要当了几年护士,就以为闭着眼睛也能找到静脉血管。
崇洋,但不媚外在做人处世上,当然更要崇洋,更要学习洋人的优点,但这跟媚外又有啥瓜葛?
中国在政治制度上,崇洋已崇到过了头,首先就把五千年帝王世袭传统一笔勾销,猛学洋大人的投票选举。
接着把封建制一脚踢,猛学洋大人的民主政治。
在经济制度上,摒弃五千年的重农轻商,猛学洋大人的工商第一。
更摒弃五千年做官为惟一途径的人生观,猛学洋大人多层面结构。
在文化上,整个大众传播工具,包括报纸、电视;整个艺术创作,包括小说、诗、话剧、绘画、音乐,又有哪一样不是崇洋崇得晕头转向。
可是,岂全国上下都死心塌地地媚了外?
知耻近乎勇,知道啥时羞耻,不但需要勇气,更需要智能,中国人讲的义,是用来要求别人而设的,人人都觉得自己是例外,可以不必遵守,也就是中国人的义是双重标准。
和中国人讲理,比登天还难,根本原始是他不想讲理,因为讲理会使他失去面子,不讲理造成权威和垄断,又核能要求一般的人民讲理。
希腊人的人生哲学,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kalosk‘agathos,前面一个字kalos,是‘美’,后面一个字agathos,是‘善’,中间一个k‘是kai的简写,是‘和’的意思。
希腊人认为,人生最高的境界就是达到kalos k‘agathos,美与善合一。
善,存在于理中,美,表现在音乐里,所以,希腊人自称‘理乐之邦’,和中国人自称‘礼义之邦’,是很有趣的东西文化对照。
中国的语言中国人的语言,和其他国家的语言并没有不同。
中国人常常喜欢自负地说,中国语言是独一无二的,这个态度和世界上其他许多国家的人的态度一夜,其实这是肤浅幼稚的说法。
真正特殊的是中国的文学,那里面有中国人特有的精神。
可是,现在研究自己文学的中国人,偏偏拿中国的文学来和西方文学并论,用西方人研究文学的方法来做‘比较文学’,用这个方法研究中国文学,是行不通的。
阻碍中国变成一个现代化国家的原因,是缺乏法制和民主的观念。
中国有唐律、宋律、明律、清律,但,基本观念只有一种,就是犯罪法,也就是人触犯了法律,应接受什么样的刑罚。
罗马法基本上有二:一是公民法,让人民知道,天生下来自己有什么权利。
另一才是犯罪法,让人民知道,触犯了刑案,得受什么处罚。
这二者相辅相成,既保护自己,也保护他人。
所以,人民对法律产生重视和遵守的心理。
中国复兴慢的原因中国人只有家的观念,没有国的观念,中国人的美德、忠诚、爱心和保护力一切都以家为目标。
中国文明发展到清初,达到了极点,自以为四海之内,惟我独尊,闭锁的心态使中国对外来的一切,毫无心理准备去接受,老大与僵固,封锁了中国人向外学习的能力。
中国人被船坚炮利的事实说服,发现必须向西方吸收科技时,中国在内政上矛盾与冲突百出,在派人到西方学习科技的主张上,也缺乏一套统一的政策。
和日本相比较,日本可就有计划得多。
他们一旦认定这是生存之道,马上选派最好的人才,到西方去深造。
中国民族性不如以色列强悍,中国人一切听天由命惯了,以色列人则还击力(fight back)很强,遇到苦难,他们会挣扎,要对方付出代价。
中国人是‘算了,算了’。
一句话,一笔勾销。
中国人不知道法治为何物,德国人则向来惟法是从,对纪律之重视,举世无匹。
所以,希特勒只是因缘际会,在优秀的日耳曼人身上,建立自己的功勋,并不是他本身有多大能耐,而是人民训练有素。
正因此,二次战败后的德国,很快就找到自己复兴的轨道。
中国人的‘没有办法’,与德国人的‘守法’,正好相反。
中国人的优点忍耐力、忠诚、善于外交。
上流人士对中国传统社会体制中产生的严重不公,毫无知觉,虽然他们又是慈悲为怀,但身为高级知识分子,他们对这种不公应负责任,应采取变革,竟毫无概念。
他们一贯的想法就是不要任何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