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马萧萧实验水墨四 海1我们就是一只只渴饮四海的冬虫夏兽说什么诗与远方,不如说诗与药方2世界只有两个乡:故乡、他乡3像一棵草一株树一样一辈子都在这地方没挪过脚得荣又有多大意思?
得枯也没什么大不了4大地,制造了你黄皮肤里的黄金大地,制造了你黑眼睛里的乌金制造了你生的热汗、死的热泪,生死不离的热血游子倒在他乡,同样也能让大地增厚几分塔克拉玛干一颗沙,是一个世界一万颗沙是世界一角塔克拉玛干,我把你每颗细沙视为一块石头,我磨石斧以狩猎,我凿石锅以煮食,我垒石屋以避寒,我佩石坠以驱邪,我的灵魂在你一颗沙中劳作,而肉体在你一万颗沙上漂泊…… 在塔克拉玛干沙漠边缘与诗友座谈大诗人见面不谈诗。
笑看你左手欠右手太多的累,上半身欠下半身太多的真前胸欠后背太多的光彩,老年欠少年太多的激愤我,在欧美的三两朵雨云下、唐宋的七八道闪电中也欠下了一句喃喃自语:“珍稀者莫过于诗人,珍惜者莫过于诗人。
”欠安之夜我在塔克拉玛干边缘拧着马萧萧三个字从铁里,拧出那么多哗哗的雨声……泰 山我眼睁睁看着一片又一片轻如鸿毛的雪花落着、落着不一会儿就把整个重重的泰山都刷白了秋游桃花岭早在三月,你就开过桃花——开过一瓶瓶怒放的红酒四月的蔷薇花,五月的石榴花,六月的荷花七月的栀子花,八月的桂花,九月的菊花十月的芙蓉花,十一月的水仙花十二月和正月的梅花,还有二月的兰花也是已开或待开的一杯杯醉爱?
越来越想,像开汽车、火车、坦克、战斗机、航母一样催开、重开、齐开:这一朵朵不甘落下的尘埃天 美最美的提灯女神,非天莫属她提星星,能提那么多盏提月亮,能提一整晚甚至在白天,也要提个太阳她知道人间的白天,也有黑暗通湖草原的花看一场细雨,在腾格里沙漠在腾格里沙漠腹地的通湖草原,浇洗着这种花、那种花不由得想起儿时在乡下全家男女老少每天共用一块毛巾把脸擦、把汗擦、把泪擦望 海海在晃,一直都在晃有时小晃,有时大晃是谁啊,端着这碗水,老端不稳难道他脚下的世道,也崎岖不平?
五指山那是谁在举手,想要提问提的问题,或许像群峰一样沉重举了那么久,也没人让他站起来说上一声